“总之,以后别再给他随便发消息了。”
这也是当年,谢家给她的警告。
谢知遥不需要她的关心。
谢家用钱收买她四年的真心付出。
林司音没有收。
她有自知之明。
不需要谢家用钱来划清界限。
她可以做到。
她对谢知遥本就不求回报。
“为什么,他也算咱们的人脉嘛,多个朋友多条路。”
于晓不明白。
“他的性格,最讨厌这些没用的人际交往。”
“你还挺了解他。”
于晓打趣。
“不是了解,人的本性是不会改的。”
同样的,阶级也是很难跨越的。
“好吧好吧,我自己有分寸。不聊了音音,我要登机了,你在景陵等着我!”
挂断电话,林司音把自己整个人埋在白花花的被子里。
她的胃又开始跟她对抗起来,隐隐作痛。
她这才记起自己忙碌一天,还没怎么吃东西,加上刚刚小产,这次的胃痛来得比平常更加凶猛,山呼海啸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她脸上的汗珠多起来,濡湿了凌乱的发丝,难受粘稠贴在颈侧,唇色彻底褪去血色。
“您好,您的外卖。”
门外礼貌规整的敲门声响起。
“您好?您好?”
林司音本不想理,可门外的敲门声锲而不舍。
她明明没点过东西。
她艰难下床,脚步虚浮,扶着墙壁,好不容易挪动到门边,打开房门。
印入视线的是一大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