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涂灵被安排住在偏房,她请侍卫把俞雅雅也带了进来。
“怎么样?”
“主司跑了。
”俞雅雅兴奋又害怕:“果然是他!玉奴军的护卫队过去抓人,他好像听见风声提前跑了!”
涂灵说:“这人痛恨玉奴族,想要复仇也算情有可原,可惜学艺不精,白白害死两个婢女,竟然还不收手,任由鼠精到处作乱。
”
俞雅雅说:“婢女都是买来的,在他们眼里奴隶不算人,反正我不会同情主司,如果他被玉奴人抓住处死,也不能怪在我们头上。
”
涂灵说:“格里鹰明天会带我们去见玉奴的主君。
”
“啊?然后呢?你想好对策了吗?”
“嗯。
”涂灵点头:“睡吧,养足精神,明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
“我相信你,涂灵。
”俞雅雅躺在干净整洁的床铺里,看着洒满角落的月光:“这一路上要是没有你,我可能早就熬不下去了。
真不敢想象这些日子怎么过来的,我只是不小心碰了碰鼠标就被发配到这个野蛮的地方,吃的苦头超过前面十九年……你不知道,我在家什么活都不用干,我爸小时候过得很苦,十五六岁就外出打拼了。
我出生后他忽然走大运飞黄腾达,家里经济一下好起来,他说绝不让自己孩子受一点点苦,就算把我宠成废人也没关系,反正他会养我一辈子……我妈说我在家就是玉皇大帝……要是他们知道我变成奴隶,被人欺负,在妓院劈柴洗痰盂……他们肯定会心疼死的……”
俞雅雅说着忍不住抽噎起来:“不过好在我还活着,好在有你。
”
她转头去看涂灵,想抱团取暖,可谁知涂灵这个小王八蛋早就已经睡着了。
次日,护卫队抬着格里鹰回城主府邸厌桑台,涂灵和俞雅雅随行走在队伍里。
街上热闹非凡,人人都在讨论束悠城与玉奴族的联姻。
婚期将至,各方来贺,联盟军,使团,商贾,百戏人,江湖术士,异域舞姬,三教九流汇集于此。
“哇,杂技盛会么?”俞雅雅呆望着满街能人异士,目不暇接。
涂灵看见一个女大力士充当底座,手掌托起一根粗长木竿,竿上横着一根长木,就像十字架,四五名伎人顺竿而上,爬至横木表演倒立或悬挂。
“好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