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两三个小时过去,太阳高升,毒辣异常,血腥味引来不少蚊虫苍蝇,俞雅雅瞥着壮汉血肉模糊的脚踝,几乎干呕了一路。
“停!”玄松老道在山脚止步,跳下毛驴,从怀里掏出一张兽皮地图:“看来就是这儿了。
”
前方是一段幽深峡谷,苔痕浓重,两侧山壁高耸,陡峭直立,仿佛夹出一条小道,约莫四五米的宽度。
而峡谷中央弥漫着灰蒙蒙的瘴气,看不清那头的情景。
“爹,我去探路!”
“不用。
”玄松抬手拦住蛮蛮,回过身,打量一众奴隶,阴鸷的眸子扫视着,最后落在俩壮汉身上。
“咋地,昨夜不是想逃么,贫道成全你们。
”
玄松当即掐诀念咒,口中嘟哝几句,肥遗皮便从壮汉脚腕松开了。
“走吧,往前去。
”
惊魂未定的俩人哪里还敢走,跪在地上直磕头:“道爷饶命,道爷饶命!”
蛮蛮呵斥:“没听见我爹的话吗?再敢违抗,把你们全身骨头敲碎!”
说罢揪住壮汉的衣裳,将他二人丢进峡谷。
俞雅雅抱住涂灵的胳膊,小声问:“那团灰雾是什么?”
“应该是有毒的瘴气。
”
俞雅雅缩起肩膀:“原来老妖道抓我们做炮灰敢死队!”
涂灵紧盯着踉踉跄跄的壮汉,她听说毒瘴是由动物尸体腐败和湿热环境细菌滋生而产生的气体,以前也是疟疾的代称。
看玄松的样子,这段峡谷是他的必经之地,可是放人探路有什么用,毒瘴不会消失,只能把自己包裹严实些,一口气跑到对面……
正思忖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两个壮汉拖着血淋淋的脚挪至峡谷中央,那团灰雾好似感应到活物,疯窜一般,竟然从他们的眼睛、嘴巴、鼻子和耳朵钻了进去!
涂灵大惊,没想到这毒瘴如此可怖,简直闻所未闻。
玄松突然拍腿大叫:“果真如此,师父果然没有骗我!”
他牵起毛驴快步走入峡谷:“速速穿行,毒瘴马上又来了!”
男蛮女蛮在后面挥舞拂尘驱赶奴隶:“快走,别墨迹!”
两个壮汉倒在地上痛苦扭动,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众人经过才看清,他们全身变灰,七窍渗血,身体肿胀似气球被吹大,皮肤底下的血管成了黑色,狰狞蜿蜒。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