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榕吓得连忙捂住小嘴。
她余光偷偷瞥向其他几位姐妹,似乎在求证一件事。
师尊这么认真该不会都是真的吧?
按照她们对季寒月的理解,没理由撒这种谎话,更没理由直接说欺师灭祖过了。
这不是她们这个年纪能承受的震撼。
故而,因为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会让季寒月撒谎,纵使再震惊,她们也没底气反驳
“好了。”
为防止众女再失态发言,季寒月出声结束话题,“等回阴阳宗为师便打算和枫儿拜堂成亲但这件事,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毕竟枫儿是我徒弟容易招人口舌所以就只能你们知道,明白么?”
季寒月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神情复杂的俏脸。
这一刻,她也是有些心累。
如若只是一个对秦枫有想法,那她也没必要做到这份上,可关键是
你看看这一张张难受的表情。
唯有以毒攻毒了。
说罢,季寒月也实力无力应付众女,径直是高冷地转身离去。
待其走后。
原本压抑的大殿,响起一阵松气声,但气氛依旧严肃。
“大师姐我不是在做梦吧?”尤榕看向慕容沁,询问道。
“”
慕容沁愣在原地,一手摸着小腹,早已堕入呆滞。
万一她怀孕怎么办?
如今拿走她贞洁的师弟突然变成了她师公。
万一她怀了宝宝该怎么办呀?
这一刻,慕容沁心中甚是懊悔,早知前些天就不因一时冲动
在大武前一天,又给了秦枫。
怀孕怎么办呀?
慕容沁彻底慌了,根本无心理会尤榕等女,神情复杂地转身离开。
“大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