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空却似未闻,掐着她的臀肉,一下一下地夯了起来,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劈成两半。
前穴尚未收拢,后庭又被撑开,玉奴前后受攻,只觉整个下身都麻了、木了,痛到极致反而没了知觉。
印空见了,笑道:“妙极!你这后门比前穴还紧,老子也要尝尝。”
他便绕到玉奴身前,将那根长物塞入她前穴,兄弟二人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将玉奴夹在中间,如同两块磨盘碾着谷粒。
玉奴被他们夹攻得喘不过气来,口中呜呜地哭着,泪水糊了满脸,那身子如同风中之烛,前摇后摆,无一处不是痛、无一处不是胀。
江氏与郁氏在一旁见了,都别过脸去。田氏却拍手笑道:“好手段!好手段!妹妹这前后都开了花,可真真是艳福不浅。”
玉奴听了这话,恨不能立刻死了干净。那二空一前一后弄了足有半个时辰,先后泄了身,才拔出来。
玉奴瘫在褥上,只觉前后两个孔洞都空荡荡的,却火辣辣地疼,那后庭处更似裂了口子一般,用手一摸,竟沾了些血丝。
她眼前一黑,就此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久。玉奴慢慢睁开眼,入目的是那间净室熟悉的纱帐。
她身子一动,便觉下身剧痛,尤其是后庭,如同被火烧过一般。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低低呻吟了一声。
“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玉奴偏头一看,却是无碍老僧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只青瓷碗,碗中冒着热气。
无碍见她醒了,叹了口气,道:“那两个chusheng,越发没个分寸了。那后庭岂是轻易开得的?也不怕弄出人命来。”
他说着,将玉奴扶起,让她靠在床栏上,舀了一勺汤送到她唇边,“来,喝口汤,老僧亲自熬的,放了红枣、党参,补气养血的。”
玉奴怔怔地看着那勺汤,又看看无碍那张老脸。烛光下,无碍的眉目倒比平日常见的淫邪模样少了几分,竟透出些微的老态与慈悲来。
她张开口,喝下了那勺汤。热汤入腹,暖意散开,她鼻头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
无碍见她哭了,也不劝,只一勺一勺地喂她,直到那碗汤见了底。
他放下碗,拿袖子替玉奴擦了擦泪,道:“小娘子,老僧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回家,是不是?”
玉奴浑身一颤,抬泪眼望着他。
无碍避开她的目光,望着那跳动的烛火,缓缓道:“老僧在这东房住了四十年,见过进来的妇人,前前后后总有七八个了。有些死了,有些疯了,有些像江二娘那样,半死不活地熬着。出得去的,一个也没有。”
玉奴猛地抓住无碍的手腕,那手枯瘦如柴,却温热有力。
她流着泪道:“师父,奴家求您。只要您放奴家出去,奴家一辈子给您烧香供佛,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奴家有丈夫,有爹娘,他们都在等奴家回去。奴家若死在这里,他们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师父,您是出家人,慈悲为本,您忍心看着奴家也像那后园竹里的……”
她不敢说出“尸骨”二字,只哽咽着低下了头。
无碍沉默良久。他望着眼前这女子——虽然月余的淫辱让她清减了不少,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还是活的,不像江氏、郁氏那般死灰一片。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他尚未出家时,家中也有个妹妹,也是这般年纪,也是这般模样。
后来妹妹嫁了人,再后来……他想不起来了,那都是五十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