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空笑道:“蔡三郎?他哪里寻得到这里来!”说着,已解了自己僧袍,露出那根乌紫油亮的阳物来——虽不甚长大,却也粗硬如杵,冠头怒张,青筋暴跳。
他一手按住玉奴后腰,一手挺着那物便往玉奴腿间凑去。
玉奴只觉一根热铁般的东西抵在自家私处,又烫又硬,她死死夹住双腿,哭得声嘶力竭:“求求你,放过我!我、我还未……”
话未说完,那印空双手扳开她两条大腿,认准了那嫩蕊处,猛地一送——“噗嗤”一声,直没至根。
玉奴“啊”的一声惨叫,只觉下身如被利刃劈开,痛彻心肺。
那印空却不管不顾,抱着她雪白的臀肉便耸动起来,一口气抽送了百十下,喘吁吁地叫道:“好紧!好紧!这妇人果然没经过几个。”
觉空在旁边看得眼热,摩拳擦掌,只等印空泄了便轮到自己。
玉奴趴在床上,两手死死揪着被褥,指节都攥得发白。
她痛得满头大汗,口中呜呜地哭,却又不敢高声——方才喊救命,也没人应她,这寺中深院重门,便是喊破了喉咙也无人听见。
她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我今日是死在这里了……”眼泪浸湿了锦被,一大片洇开来。
印空又夯了百余下,泄了身子,这才拔出来,那物上沾着点点猩红。他满意地拍了拍玉奴的臀,道:“好货色!觉空,轮到你了。”
觉空早已等不及,扑上来将玉奴翻了个仰面朝天,分开她两条白腿,只见那芳草萋萋处已然红肿不堪,淫水混着血丝,亮晶晶地往下淌。
觉空咽了口唾沫,挺着自家那根比印空更粗壮些的肉棍,对准了便往里塞。
玉奴此时已是浑身瘫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觉又一根硬物挤入体内,比方才更粗,撑得她内里似要裂开一般。
她双眼干张着,嘴唇微微翕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那觉空压在她身上,像头蛮牛似的猛冲猛撞,直捣得那张禅床吱呀乱响,锦被都揉作了一团。
旁边那郁氏看不过眼,别过脸去。
江氏却走过来,轻轻替玉奴擦去额上的汗,低声叹道:“妹子,忍一忍吧,头一回都是这样的。奴家五年前也是这样进来的……”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玉奴听见了,心中更冷了几分。
觉空淫兴大发,一气又弄了数百下,口中叫道:“好个骚洞!又暖又紧,夹得老子快活死也!”
玉奴被他颠得头昏眼花,只觉得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将里头的嫩肉翻来覆去地碾磨,渐渐竟不那么痛了,反生出一种酸麻酥痒的异样感觉来。
她心中羞耻万分,暗暗骂自己:“我怎么会有这等感觉?我、我不是淫妇……”
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那私处渗出的淫液越来越多,把觉空那根肉棍浸得油亮亮的。
觉空也察觉了,嘿嘿笑道:“嫂子,你流水了!你这身子可比你嘴老实多了。”说着又猛力一顶,玉奴不由自主“啊”了一声,双手竟不自觉地攀上了觉空的肩头。
她旋即惊醒,慌忙又放下手,偏过头去,泪珠儿一串串滚落。
觉空尽了兴,噗地拔出,一股白浊之物跟着流了出来,淌在锦被上。
玉奴下体酸软不堪,双腿都合不拢了,只觉那洞儿里空落落的,又隐隐发痒。
她将脸埋在被中,浑身瑟瑟发抖。
无碍见两个徒弟都完了事,拊掌笑道:“好好好,你二人各自找那两个去,这个留给老僧我,明日再换。”说着便要上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