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跟你最坏的预想一样:他哪儿也不让你去,整日把你关在这里。
石室没有窗,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灯亮着就当你醒着,灯灭了就当你该睡了。
三餐有人送到门外,他从门缝接过来,再一勺勺喂你。
你抗拒过,摔过碗,抓过他递来的勺子砸出去。
他不恼,只把你按回床上,等你饿了再拿新的来。
你最后妥协了,边哭边吃。
他白天总要出去几趟,出去前会给你重新戴上金环,扣在床柱上。每次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掀开你的薄衫,看你腿间。
你从最开始的破口大骂,到后来麻木,连躲都懒得多躲。
你的身体越来越不听话,他一走近,你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甜香,小腹先热起来,下面不争气地发潮。
有一天夜里,他把你抱上他的腿,你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的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里面绞我绞得这样紧。”他贴着你耳根说,嗓子哑得不像话,“是又想要珠子了,还是想要我?”
你抖着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说什么。你脑子里已经有些糊涂了,身上热得厉害,底下被堵着,胀得你小腹发酸。
他隔着纱衣咬你肩头,不重,两排牙印很快泛红,像要把你寸寸吃掉。
那根硬物始终顶着你,跟着你身子轻颤轻轻磨,你甚至听见自己喉咙里冒出一声像求饶又像邀请的呜咽。
他却不给你。
他把你放到床上,让你自己睡。你辗转一夜,到后来连喊他名字的力气都没了,只在他清晨进来时,用尽力气抓住他手腕。
他弯下腰,把你额发拨开,吻了一下你汗湿的眉心。
“还不求我。”他说,语气轻得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