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全然不在意,还拿脸蹭了蹭你的手,问你手疼不疼。没得到回应后又按住你的小腹,温热的手掌一压,那颗珠子被顶得更深。
他继续放第二颗。
第二颗进去时,你明显感觉到前面那颗开始震动,极轻微的、从里往外震,像无数针尖在肉壁上扎。
你哭得停不下来,两条腿乱蹬,脚趾勾起来,脚背绷得直直的。
他按住你,又塞进去第三颗,这一颗大些,撑得你发胀。你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缩,水顺着股沟流到床上,把红缎洇湿一大片。
“湿成这样啊。”他说,手指摩挲着你的腿根,动作轻柔,可话语令人发指,“那后面四颗,等到了夜里再给你。”
你还没从这话里回过神,他已经直起身,拉过被子盖在你身上,只露出你一张汗湿的脸。
他转身走到墙边,从架子上取来一个小铜炉,点着,那炉里飘出淡青色的烟,甜香更浓。
你只吸了几口,身子就热得不行,腿心里那三颗珠子越发不安分,顶得你不受控制地扭腰。你想弄出来,可越努力,珠子越往里钻。
他没走,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你,眼里带着点天真的、不谙世事的意思。
你想求他拿出来,求了几次都咽回去,因为你大抵清楚,越求他越不会如你的意。
天彻底黑下来时,他掀开被子,你下面已经湿得能拧出水,床单狼狈不堪。
他掰开你的腿,把剩下四颗珠子一颗一颗塞进去。
第七颗进到一半,你已经叫哑了嗓子,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连脚心都泛红。
你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你自己抓出好几道红痕。
七颗珠子全埋进你身体后,你彻底失控了,只要他轻轻一碰你腿根就能泄出来。
你躺在床上,双腿夹紧、松开、再夹紧,磨得红肉外翻,水声黏腻,整个石室里都听得见。
你嘴里骂他,骂着骂着变成呻吟,最后连不成句。
他起身把你抱进怀里,让你背靠着他坐在他腿上。
你光着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他一手环着你的腰,另一手盖在你小腹上,掌心运力,轻一下重一下地按。
那些珠子在他掌下滚动,挤着你最要命的那个点,你浑身一颤,眼前发黑,又泄了。
他低头咬住你耳垂,不重,但疼。
你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在你耳边,像在极力克制什么。他下面硬如铁,顶着你后腰,可他没动,只把你按在怀里,让你听着他的喘。
“什么时候求我,什么时候给你痛快的。”
你迷迷糊糊,已经分不清是恨、是怕、还是些别的什么。
只是在恍惚间觉着,这日子怕是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