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不走运。
“我不去。”
他扣着你后颈,把你压进怀里,力气控制得刚好,让你动弹不得,又不至于窒息。
你听见他胸口的心跳,快得反常,和你此刻的恐惧搅在一起。
他另一只手顺着你后腰往下滑,滑到臀下,隔着薄薄的里裤托住你的臀。
你小腹一紧,底下那处还没完全从先前的折腾里缓过来,被他手指一碰,酸胀感又涌上来。
你拼命夹紧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在腿根之间。他低笑了声。
“话说到这,我不逼你。”
他扣着你的手指动了动,不往里去,只一下下揉。
你后腰发软,整个人往下滑,又被他另一只手捞住腰撑住。
你恨得浑身发抖,指尖掐进他胳膊上的旧伤里,血又渗出来,黏糊糊地蹭在你手上。
他像不知道疼。
“你若是现在答应,我还能忍回山里。”他哑着嗓子,手指在你腿间不轻不重地刮,“若是不答应,咱们就在这破庙里,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你当然听得出这是威胁,也半点不信他会忍,可你更不敢试他说的后半句。
你只得闭了闭眼,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字:
“好。”
后来你被他一路牵着,走了大半天,两条腿早软得快迈不动。
他见你踉跄,索性把你打横抱起,步子却比先前更快,像走在自己家里。
你不明白,不明白他为什么既不御剑也不用术法,只是这样一样一步步走,走在这天底下最寻常的路。
但也无所谓了。
你窝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的血气淡了,那股甜香却越来越浓,直往你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