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只戴着精致腕表的纤纤玉手,食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杂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体香,瞬间将我笼罩,【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我看得很清楚,那根东西胀得又红又大,上面的青筋都快爆开了。怎么,敢在房间里对着萤幕上的假人自渎,被真人看了一眼,就缩得像只鹌鹑一样?】
她的言词露骨得近乎残忍,完全打碎了我对【高冷知性义姊】的固有认知。
那些下流直白的词汇从她那张涂着精致豆沙色口红的薄唇中吐出,带来了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感官冲击。
【姐……别说了……求你……】我的呼吸开始紊乱,下体因为这极度的羞辱与近在咫尺的美艳压迫,竟然完全没有萎软的迹象,反而不受控制地再度充血,硬得像块滚烫的烙铁,前端甚至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语薇姐垂下眼眸,自然没有漏看这极具讽刺意味的生理反应。她的眼神微微一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冰冷的弧度。
【求我?你身体的反应可比你的嘴巴老实多了。】
她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并没有退开,反而抬起一条裹着黑丝长腿,将那只踩着黑色高跟鞋的精致玉足,轻轻踏在了我的电脑椅边缘。
这个动作让她的及膝窄裙向上滑落了一大截,露出了大腿处黑丝与白皙肌肤交界处的绝对领域,甚至能隐约窥见裙底那抹神秘的黑色蕾丝花边。
我整个人僵硬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视线在她的裙底风光与她冷艳的面庞之间游移,大脑几乎要因为过载而短路。
【握法生硬、呼吸紊乱、节奏毫无章法,看了几分钟就急着想射出来。】语薇姐双手抱胸,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检视一组失败的数据分析报告,【这就是你平时解决生理需求的方式?陆子翔,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在社交上比较内向,没想到你在男女私事上的表现,比我想像的还要拙劣、幼稚。】
我的自尊心被这番话狠狠践踏,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忍不住低声反驳:【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发泄……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每个人?你以为这叫正常?】语薇姐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带着毫不留情的压迫感,【据我所知,你们企管系那个叫林若晴的女孩子,最近似乎经常找你讨论报告,对吧?】
听到【林若晴】三个字,我的心脏猛烈抽搐了一下,惊慌地抬头看向她:【你……你怎么知道?】
【你在餐桌上看手机时那副魂不守舍的蠢样,真以为能瞒得过我?】语薇姐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俯下身子,将精致的面容凑到我的耳边。
她吐出的热气轻轻拂过我的耳垂,激起我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就凭你现在这种连看着女人身体都会发抖、自己用手撸两下就快要缴械的废物水准,你打算拿什么去应付未来的女朋友?还是说,你打算在第一次和人家上床的时候,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处男一样,刚脱下裤子三秒钟就交代在女孩子身上?】
【我没有……】我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因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刺中了我内心最深层的恐惧与自卑。
我是个毫无恋爱经验的处男,面对喜欢的女孩连牵手都不敢,更遑论床第之事。
我常常在夜深人静时感到焦虑,害怕自己未来的笨拙会换来对方的嘲弄与厌弃。
而现在,这层最隐秘、最脆弱的遮羞布,被陆语薇当着我的面,血淋淋地撕扯了下来。
【没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语薇姐直起身子,眼神冰冷地俯瞰着我,【光是闻到我的香水味、看见我的腿,你的下体就硬成这副德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陆子翔,我们陆家在台北是有头有脸的家庭,爸妈把你交给我照顾,我绝不允许你将来在社交场合或感情生活里,因为这种可笑的生理缺陷和懦弱,替陆家丢脸。】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紧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被自己名义上的义姊如此近距离地审判性能力,这种凌迟般的快感与羞耻,已经将我的理智推向了崩溃边缘。
语薇姐转过身,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我的书桌旁,随手合上了那台还在播放成人影片的笔记型电脑。啪的一声轻响,房间内彻底陷入了死寂。
她靠在书桌边缘,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黑丝包裹下的线条在午后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