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点了点头:“白大姐,我很同情你,所以我说了,我代表的不是战神大厦。如果战神大厦代表着律法,那我楚元,可以像那些豪门贵族一样,花钱找关系把事情摆平。”
“我不管世人如何骂我,我也不在乎。我很心痛你,更加心痛子蔓,所以,我楚元可以用我的办法,把你留下来,回到子蔓的身边。”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楚元反问道。
楚元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摇头笑笑。
白月琴回道:“我和你说的,句句属实,能告诉你的已经都告诉你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送我上路?”
“你就这么急着去死?”楚元好笑的问她。
“我知道,我犯下的错,只能用命来抵。”白月琴没有去看楚元。
楚元则摇了摇头,略感无奈的同时,将一份试卷递给了白月琴。
一进门,张瑜就快速地跑了过来:“楚元哥哥,你来了?那个白月琴,快要气死我们了。”
张瑜小嘴一撅,明显有些不悦。
没过多久,他就离开了医院。
楚元到楼下帮周大强交了一下住院费。
……
房间里,白月琴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蓬头垢面,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洗澡的她,连头发都打起了卷来。
看着她在沙发上蜷缩的样子,楚元微微叹了口气。
楚元见状,拍了拍张瑜的肩膀:“行了,你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了,去忙吧,我过去看看她。”
“那好吧!”张瑜一叹,迈步离开。
因为这件事情楚元还在调查,战神大厦这里也就没有下达命令。
所以目前,白月琴还是要在战神大厦待一段时间。
楚元则直接上了楼,推门而入。
次日早上。
楚元一大早就来到了战神大厦。
白月琴还没有被战神大厦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