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为什么你要利用白龙丰,来阻止我去抓曹豹?”
白月琴想也没想,笑道:“很简单,我不想让他这么快就死去。你可能不知道,自从杀了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以后,曹豹,一直没能走出这个阴影。”
“我想让他,痛苦一辈子,并且,继续给他要钱,为我赎罪。”
“你有想过死吗?”楚元问她。
“想过,其实在我杀了后妈的时候就应该死了,但我讨厌这个世界,抑郁了一段时间,是我丈夫,帮助我走出来的。”白月琴如实的回道。
“你的话,句句属实?”
“没有任何一句假话,你可以去查,我甚至可以把我丈夫的住址告诉你。”
“但是,我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与我丈夫和女儿无关,请你放过他们!”
“曹氏祠堂的尸体是怎么回事?如果你恨他,为什么要帮他把消息隐瞒下去?”楚元问。
“曹氏祠堂的尸体,确实是我处理的,那是因为,我还不想让曹豹出事。”
“原因。”
“他给我钱。”白月琴一字一顿道。
“我每年都给曹豹要钱,我不想再过穷人的生活了,我手上有他的把柄,他就算是想杀我,也不敢。”
白月琴回道:“后来的事,我都和你说了。曹豹的哥哥娶了一个漂亮的嫂子,其实,是我设计让曹豹去强迫他嫂子的。”
“也是我,把消息告诉了曹氏的另外两个分支。”
听到这里,楚元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上一次,白月琴和楚元说的话,省略了她在这里面所发挥的作用。
或者说,曹豹本身就衣冠禽兽。
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对白月琴下手。
“你说后来曹豹没有找过你,他后来,找过你吧?”楚元问道。
白月琴这里的话,和上一次已经能够对得上了。
如果白月琴所言属实的话,那么曹豹这一生,就错在了对白月琴下手。
“我在河县认识一个人,从他手上搞到了一把枪,拿给了曹豹,让他保护自己。然后就在曹氏祠堂那天,曹豹杀了人。”
“最后,和我上次说的一样,大部分曹氏,都在祠堂被曹豹给杀了,然后曹豹就逃走了。”
而他,也注定在白月琴的一手操作之下,变成了一个衣冠禽兽。
但首先,他也并没有完全相信白月琴的话。
“再后来呢?”楚元让白月琴继续说。
“后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消息传出以后,所有曹氏都知道了,他们要把曹豹逐出家门,在曹氏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