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这个女人不能留在这,陈秋在这里,只会给陈氏族系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失。”这时,一名男子吼道。
“没错,二爷。陈秋的仇家,既然敢在四方镇明目张胆的寻找她,那就说明他们权利很大,说不定是东南来的。”
“二爷,我们和东南的世家比起来,简直太渺小了,不能因小失大啊!”
不少人纷纷开口。
他们都害怕陈秋的仇家上门,把陈氏族系给灭了。
因为一个陈秋,根本没必要把陈氏族系推向风口浪尖。
陈秋没办法,只好上了陈天东的车,往四方镇赶去。
这一路上,陈秋都隐隐有些不安,甚至有几分颤抖。
她在这里无依无靠,能生活下来已经算是奇迹了,如果陈长空要对她做什么,她根本就逃不出陈长空的手掌心。
陈秋也并不知道,陈长空究竟是发现什么了。
……
虽然说是陈长空给了陈秋一亩地,让她勉强度日,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讲,陈长空的地,其实是从她父亲陈长业手中拿走的。
陈长业是和陈长空平辈而论的人,两人往上说三代都是一家人。
但见陈天东脸色不好,陈秋呢喃了一下:“陈……陈二哥,你这是?”
看到气势汹汹走进的陈天东,陈秋微微有些错愕。
陈秋不想去,却由不得她。
“陈二哥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个干净的衣服。”陈秋略微有些尴尬的说。
“不用了,现在就走。”陈天东示意了一下。
“陈秋,你好大的胆子,竟然骗了我父亲这么多年,他要见你。”
陈秋满脸疑惑。
陈长空表面上是在施舍给陈秋,实际上,他是拿着原本就属于陈秋的土地,还给了她那么一小部分而已。
其实,陈秋比陈天东年龄大,但也不得不叫一声陈二哥。
可从陈天东的表情上来看,她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陈秋回来这几年,其实最怕的人就是陈长空。
这个人会让陈秋涌起一丝恐惧。
陈长业走后,陈长空就将陈长业的土地、良田全部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