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更加浓郁的,混杂着酒气,骚臭和血腥味的恶浊空气,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她们的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看到赤松满祐和他身后那群煞神般的士兵,她们只是惊恐地向后缩了缩,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赤松满祐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
没有。
没有他熟悉的面孔。
他的心,又沉了下去。
他迈步,走进了院子正中的那间最大的屋子。
屋子里,光线昏暗,陈设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名贵的字画。
但这一切,都掩盖不住,这里曾经发生过的,肮脏和罪恶。
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更加浓烈。
赤松满祐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床榻,扫过散落在地的,被撕碎的衣物。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墙角的一个木箱上。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用来装杂物的木箱。
但赤松满祐,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再也无法挪开自己的视线。
他缓缓地,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伸出手,颤抖着,打开了木箱的盖子。
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女人的和服。
那套和服的样式,他认得。
那是他送给自己妻子的礼物。
在和服的上面,还放着一个已经有些破旧的,小小的手鞠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