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岐一怔,他来过医馆看病?什么时候的事儿?
一时半会回想不起来,姜岐将之压在心底,寻思着迟些时候翻病案本找一找,继续对他道:“看大夫买药要用钱,就是这个。”
他取出几个铜板和一小块碎银摊在掌心。
李怀松眼睛一亮,献宝似的掏出个小银元宝,“我有!”
“……财不外露,你收起来。”姜岐暗叹口气,“但钱不是人人都有,有人生病了,没能看大夫,没能吃上药,就会越来越严重。”
“要咳血!”
“对,严重了要咳血,”姜岐顺着他的想法说,“义诊呢,就是不收诊金,不收药钱,免费给这些人治病,让他们和你一样好起来,能跑能跳。”
闻言,李怀松自豪地挺起胸膛。
“我今天去义诊,帮了很多人,累得腰酸背痛,所以不能陪你玩了。”姜岐如是道。
李怀松顿时蔫吧下去,“那、那我下次再找你玩……”
他好说话还听劝,姜岐因梦境给他套上的映像有所改观,耐心和他沟通,“行,但是医馆开门应诊,要给人治病,我会很忙,不一定有时间陪你玩。”
李怀松臊眉耷眼更显委屈,要哭不哭的。
姜岐:“……”
许从戎已然看出眼前这人不似常人,但目睹和自己身量相差无几的大个子这般作态,终是没忍住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许哭。”
他神情严肃,眉间刀疤更显凶狠。
李怀松盯着他看,想到他拦自己,还这么凶,眼中勉强包住的泪水顷刻间决堤,大颗砸下。
许从戎:“……”
姜岐顿时头大,瞥见有老汉扛着糖葫芦走过,还朝这边瞧热闹,姜岐福至心灵,几步上前买了一串糖葫芦,递到李怀松眼前。
李怀松泪眼朦胧盯着糖葫芦,顿时顾不上哭了,看看糖葫芦又看看姜岐。
“给你吃,别哭了。”姜岐拿着糖葫芦又朝他递了递。
李怀松袖子糊脸胡乱擦了一通,接过糖葫芦笑开了花,“嘿嘿,谢谢岐哥儿,你真好。”
姜岐顿觉无奈又好笑,见日头西沉,对他道:“时辰不早了,快些回家去吧,别让你爹娘担心。”
“嗯!”李怀松咬一颗糖葫芦蹦蹦跳跳离开。
目送他远去,姜岐吐出一口气,朝许从戎笑了笑,“又麻烦你了。”
“无妨。”许从戎道,目光不动声色上下扫过,见他无恙才彻底放心。
“你来这儿……是要做针灸吗?”姜岐猜测道。
许从戎担心那大高个杀个回马枪,便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