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裴澄声音是不同于往日的沙哑,看见阮芙这一张脸,握着她手腕的力度又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殿、殿下……”
裴澄夺过她手中的纱布,当着阮芙的面自己绕了最后一圈。
随后将纱布扔在一旁,将衣带迅速系起来。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以至于阮芙看见被扔在一旁的纱布,都没反应过来。
裴澄闭了闭眼,沉声道:“你出去。”
待人走后,门被关上,裴澄才缓缓睁开眼。
上回同阮芙睡在一起,那般已是意料之外。
可如今,只要一低头,方才那一幕却在脑中挥散不去,仿佛阮芙身遭的淡香还留存,就会想到女子方才的气息,指尖,还有那被精心设计过的发丝。
裴澄有些忍无可忍,转身进了浴房。
——
躺在床上时,阮芙正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一句“你出去”仿佛还在阮芙脑中盘旋。
她把他弄怎样了?
疼了?
阮芙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行为,好似没什么做错的地方。
裴澄明明没说什么,可那想将她杀了的眼神,她却看得清清楚楚。
她一片好心,可现在看来好像又做错事情了。
可裴澄起初还好好的,后来又反悔了,阮芙心里莫名多了些委屈。
经此一事,二人没再说一句话了,阮芙也不敢去找他了。
裴澄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日日宿在书房,阮芙起初不解,后来将这事讲给春实听。
春实张口就骂了裴澄几句,阮芙越听越有理,竟也跟着气了。
整整三天,两人只见了一面,说了零句话。
阮芙其实有意避着他,她生怕再开罪了这位世子殿下。
“姑娘,您快别想这事情了,这几日您癸水来了,可不兴生气啊。”
阮芙点头,她已经认了这事了。裴澄就是这样的人,前几日二人待在一处的时间多了,她以为裴澄待她与以往不同,可终究是她想多了。
春实陪她聊了几句,讲了些有趣的事情,见阮芙想开了,也高兴,“那您好生休息着,奴婢给您煮碗姜水?”
“去吧。”
阮芙将昨日的账点完,用了午膳,便睡下了。
一觉苏醒,已经是日入时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