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她不敢在裴澄面前说,阮芙勉强扯出一个笑意,诚恳道:“殿下既然交代了,我定然全力以赴。”
“如此便好。”
经此一事,二人分工明确,他愿护着她,给她一隅安宁之地;那她便将这一隅之地安排妥帖。
裴澄见她还算上道,点了点头,他落在食盒上的目光收回,指了指桌上的碗盏,
“还有,这莲子羹,以后莫要送了。”
——
自从狠狠挫了二房的锐气,裴澄还给了她实权,这几日总算清静多了,再也无人叨扰她了。
阮芙感谢裴澄将这么大个事情交给自己,不敢含糊,这几日都不敢贪床,一大早醒来便从头到尾将鹤鸣堂的账册看了个遍。
“姑娘,阮家来信了。”
阮芙简单看了一眼,信中说父亲与祖母从扬州老家回来了,嫡母让她尽快归宁。
“你去将那礼单拿来,我再过目一遍。”
阮芙提笔,三两下写了封回信,
“去回信吧,明日便回去。”
再耽搁下去,指不定嫡母又如何磋磨她。
“姑娘,您……不和世子殿下说一声吗?”
阮芙不解,“说什么?”
“您归宁,按理说,应当是世子陪您一起的。”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阮芙道:“他几日没回府了?”
春实掰着指头数了数,“……已经两日了。”
自从那晚二人将话说开,裴澄大抵是放心了,就没回过府了。
而且,阮芙想到了裴澄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莲子羹,以后莫要送了。」
这是暗示她,以后别再去找他了?
阮芙起初不解,后来连着这几日都没见过他,应当觉得他是这个意思了。
他那样性情淡漠之人,能做到这份上,阮芙已经知足了。
“算了,这点小事,别去打扰殿下了。”
“明日启程时,派人去京兆府报个信即可。”
——
孔嬷嬷昨日给嫡母赵氏通风报信,说是裴澄今日不会来,只有阮芙一人归宁,所以阮家自然不会多费心思招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