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淮序没动。徐恩尔又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格外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坐这里。”
周淮序这才在她旁边坐下。
距离拉近以后,他很快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徐恩尔出门以前刚洗过澡,两个人用的是同样的沐浴露,所以身上原本就带着相似的淡淡香气。
只是现在,她身上又多了一点酒味。
徐恩尔浑然不觉,拿起还温热的鸡蛋,小心翼翼地贴上他的脸颊。
周淮序垂眼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沉默了两秒。
“你喝酒了?”
徐恩尔动作停了一下,随后十分缓慢地摇头。
“没有。”
周淮序:“……”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一路落到已经开始泛红的耳朵上。
“喝了多少?”
徐恩尔继续一本正经地拿着鸡蛋替他敷脸,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
周淮序也没继续追问。他靠回沙发,任由她慢吞吞地折腾。
揉着揉着,徐恩尔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她拿着鸡蛋的动作停下来,整个人往前凑了一点,手往他腰腹上摸。
“周淮序。”
“嗯。”周淮序被她摸的嗓音都哑了。
“你洗完澡为什么不穿衣服啊?”
周淮序算是彻底被她折腾得没了脾气,面无表情地提醒她:“不是你一进来就叫我坐过来。”
“跟叫狗一样。”
“我哪有时间换衣服。”
好像也是。
周淮序说:“在办公室的时候不让我靠近。现在倒是自己凑这么近。”
周淮序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肩膀,免得她迷迷糊糊地撞到沙发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