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其实我们没有那么熟悉啦…”
于文雪在外面听着笑,她知道阮诗谊为什么这样说,但还偷偷告状给了外面在等的某人。
“你女朋友说你俩不熟。”于文雪说,“刚说的,跟Zeus老师不熟哦。”
陆原时回复说:【她这么说是因为不想把我的当成面试的筹码,不想走后门而已。】
这话是说得好听。
阮诗谊出来的时候还是被陆原时抓住了,他轻轻捏着她的后颈,语气听起来没什么。
“顺利么?”他问。
“嗯,挺顺利的,这是二面了。”阮诗谊说着,感觉到自己被他的指腹摩挲着后颈肉。
酥酥麻麻的。
陆原时每次跟她接吻的时候最喜欢捏这里了,所以他一这样,阮诗谊就觉得他要亲自己。
她都要条件反射了,像是听到宠物自动喂食器出餐的声音。
已经在乖乖等投喂。
结果陆原时半天不亲她,车上不亲,回家也不亲,阮诗谊不知道他怎么了。
她小碎步迈过去:“陆原时,你不亲我吗?”
“抱歉,我觉得我们好像不太熟。”陆原时故意说,“你跟Zeus很熟吗?”
阮诗谊沉默,陆原时怎么这么小气?!
她哼哼两声,不理他了。
阮诗谊假装闹脾气,陆原时又追出来哄她,阮诗谊躲回房间,坐在床边。
陆原时双手撑在她身侧,用额头抵住她:“真生气了?”
“你坐过来。”阮诗谊命令他,“我要坐在你腿上扇你的脸!”
“这张脸你也舍得动手啊。”陆原时虽是这么说,但还是坐了过来。
前阵子他陪她去医院复诊,应为他陪同在身侧,医生说这次阮诗谊的进步很大。
医生不会避讳话题,直接跟他们说。
现在不建议他们有性生活,但可以尝试了解和接触更多,因为阮诗谊的性别认知有些内容是停留在了那个创伤的记忆里。
所以他们需要慢慢在这个点上磨合,慢慢试探,直到她从创伤里彻底走出来。
阮诗谊直接跨了过来。
是感觉有什么膨胀起来了。
阮诗谊确实没舍得扇他的脸,她只是捧着他的脸,笑:“你好敏感啊。”
“知道就好。”陆原时说,“感觉到了多少?还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