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敲在我妻善逸后颈上。
哭声戛然而止,我妻善逸软软地倒了下去。
炭治郎赶紧伸手接住他,低头确认了一下,发现善逸只是晕过去后,才松了口气。
不过……
炭治郎偷偷看了一眼富冈义勇。
善逸竟然敢在义勇师兄面前说和浅仓师姐殉情这种话……
真的太勇敢了!
富冈义勇没有理会倒下的我妻善逸,他走到浅仓澪身边,低声问:“没事吧?”
浅仓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羽织。
刚才被善逸扑过来抱住的位置,留下了一片可疑的湿痕。
这……不只是眼泪吧?
不行,不能细想,一会儿一定要赶紧找条小河清洗一下。
她努力把视线从羽织上移开,抬头看向富冈义勇。
“我没事。”
富冈义勇伸手握住她中毒的那只手,轻轻抬起来。
那片青黑已经比刚才更深了一点,沿着指节往上蔓延,像有某种阴冷的东西正在皮肤底下扩散。
富冈义勇的眉头微微皱起,周围的剑士们也围了过来。
刚才还因为她独自出战而不安、甚至质疑过她的人,此刻都沉默了。
先前那个说过“要是她被鬼抓住,我们还得去救她”的剑士上前一步。
“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那么说你!”
他看着浅仓澪手上逐渐蔓延的紫色。
如果她因为这毒死掉,那自己刚才那些话,就会变成最可耻的东西。
“真的!真的对不起!”
“那个……”浅仓澪看着他们沉重的脸色,又看了看那个已经开始哭的剑士,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们哭什么?”
她晃了晃被义勇握着的那只手。
“一点毒而已。”
众人:“……”
她为什么这么淡定?五分钟之内找不到解药可是会死的!
然后他们就看到浅仓澪从腰间的小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药丸,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接着,她又走到炭治郎身边,蹲下身,把另一颗药丸喂给昏过去的我妻善逸。
药丸入口后没多久,她和我妻善逸手上原本还在蔓延的紫黑色,就肉眼可见地退了下去,最后只剩下一小道很浅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