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寸步不离地守在她床前,她不想让任何人知晓自己与贺循章过去的纠葛。
一一回复,一一婉拒。
“以前去过香港吗?”
贺循章没收纪泠的手机,问。
“没有。”
纪泠不知他这又是想的哪一出。
贺循章目不转睛地望着她,“那这几年你去哪儿了?”
纪泠垂眼,很多个伤心难过的碎片一晃而过,“无可奉告”。
他真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去查,又何必假惺惺问她。
“纪泠,你该清楚但凡我贺循章想要,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贺总,我是有自主意识的人,不是你的所有物。”
更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麻烦”。
贺循章皱眉:“你对谁都能笑脸相迎,就非得对我这么夹枪带棒?”
“你想多了。”纪泠偏过头,她怔怔地看向窗外,“如果贺总愿意,我也可以对你笑脸相迎。”
“那还是算了,我怕你笑得比哭还难看。”
贺循章拿出手机,又给纪泠转了三十万块钱。
“要准备的东西都买好了吗?给你放两天假,去逛逛街开心一下。”
“我会的,多谢贺总关心。”
纪泠冷着性子回答他。
实际上她已经把该买的东西都买完了,不仅如此,她还在商场看见了他的未婚妻。
贺循章接了个电话,神情严肃了些,“我有点事要先走,你回去后多注意一点,别逞强。”
他是在向自己报备吗?
纪泠不敢想。
贺循章见她不打算说话,不再自讨没趣,转身离开病房。
纪泠重新拿回手机,把刚才剩下没回的消息都回复完。
聊天记录翻到几年前的那个晚上。
那是她无名无分跟着贺循章的第四年,那天下午他在电话里说要带她见见人,发给她一个包厢定位。
这还是跟着贺循章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说要把她介绍给兄弟朋友,她还以为自己终于能离贺循章的世界更近一步。
纪泠还记得当天的京市天气并不怎么好,京市的夏季常常阴雨连绵,在潮湿与干燥之间无缝切换。她刚出宿舍门就刮起了狂风,傍晚的天空阴沉沉的,她不想耽搁时间,就没有再折回去专门取伞。
这一天,纪泠破天荒化了很用心很精致的妆容,换上贺循章曾经为她挑的小裙子,挎着包满心欢喜地赴约。
到了他指定的包厢门外,纪泠低头给贺循章发消息:「我到啦,这会儿方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