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循章空出一只手在她身后拍了一记,似是警告,更像是安抚,“净想着赶我走。”
当然,贺循章最后也没走,而是抱着她在床上躺好。
“,贺循章。”
纪泠顺势拱进贺循章怀里,自个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
他大手轻拍她的背,道:“。”
彻底昏睡过去之前,她还在小声呢喃:“三哥……”
“三哥在。”
又是一夜好梦。
第二天,纪泠准时被闹钟叫醒,平平无奇的工作日。
她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揉揉惺忪的睡眼,进卫生间洗漱,大脑缓慢开机运转。
“唔……!”
纪泠吐掉牙膏泡沫,猛地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叼着牙刷三两步跑回床前,她看着同样陷进去的另外一个枕头和半边床铺,悲催地接受了自微被贺循章抓包的现实。
原来不是梦。
“啊——”她捂住脸长叹哀嚎。
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那时候悄无声息地回来,贺循章天生克她么?
贺循章站在她房间门口,挑了下眉,“不知道的以为你大清早撞鬼了。”
“你没去公司啊?”
纪泠猝不及防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还想着他早就出门了。
贺循章瞥了眼腕表,说:“不急,陪你吃完早餐再走。”
“哦行,我换个衣服就来。”
贺循章嗯了声,回到客厅接着办公。
早餐都在桌上,纪泠坐那儿吃东西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见还在批复文件的贺循章。
美色看上去比美食更有诱惑力,妖孽。她撇撇嘴,暗自腹诽。
贺循章翻过去一页文件,头也不抬地说:“一睡醒就搁心里骂我?”
“你嗦森么我听不懂。”纪泠咬了一大口紧实的牛肉饼,假装自己在啃某人的胸肌。
她兀自装傻,他只笑着摇头。
贺循章准备出门去贺氏。
纪泠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他跟前,捉住他西装衣摆,“手腕怎么样,还会疼的厉害吗?”
上海前天下了很大的一场雨,他对此只字不提。
纪泠知道他是不愿意让自己担心,可她并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都治疗两个多月了,希望有所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