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王遁一叹了口气。
三千面先是欣慰看了王遁一一眼,又扭头望向了不远处妻子的尸体,眼中闪过悲凉之色。
“我在问你是谁!你胆敢不理我!”
川本次郎恼羞成怒地看向三千面,双刀挥舞,刀刀劈砍三千面。
三千面沉着应对,只要打乱川本次郎的节奏,不要让这些扶桑影忍再次组成战阵,他不惧这些人。
王遁一暗自松了口气。
父亲一人对战这群隐忍,虽然艰难了些,但至少能撑一阵时间,等他伤势稍微缓和,父子二人一同发力,足以杀光这些该死的扶桑人。
三千面奇门遁甲之术使得不比王遁一差,层出不穷的杀招让川本次郎都感到震惊。
最关键的是,三千面时不时还能重伤一个隐忍手下,每伤一个,扶桑战阵能够组合成的效果就差一分。
“混账!还从来没人胆敢将我逼成这样子!”
川本次郎急了眼,斩下无数刀芒,其中几道好巧不巧地砍向了王遁一鱼玄机尸体的方向。
三千面面色一紧,匆忙拦下,露出了破绽。
川本次郎眼睛一亮:“破坏掉那个女人的尸体!”
“王遁一还在疗伤,手无缚鸡之力,顺便把他也杀了!”
一部分隐忍攻向王遁一和鱼玄机的尸体,一部分隐忍纠缠住王遁一,川本次郎则亲自跟三千面对战。
三千面咬牙护住妻子的尸体,可却暴露出更大的破绽,川本次郎见猎心喜,抓住破绽就开始进攻。
王遁一疲于招架隐忍属下的攻伐,不仅帮不上父亲,更没办法护住鱼玄机的身体。
三千面的实力本就跟川本次郎相差不多,在顾虑颇多的情况下,频频露出破绽,身上伤口以秒数增多。
“死!给我死吧!”
川本次郎趁着三千面动作迟缓的片刻,重新和剩余的隐忍组成扶桑战阵,瞬间碾压三千面。
王遁一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怒火滔天,却无能为力,眼下就连战斗的冲击波都足以给他带来致命的危险。
“你们!都给我去死!”
川本次郎一刀刺穿节节败退的三千面的腹部。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