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柳猛的把手按下去,突如其来的包裹让李笑一口气没喘上来,被呛成了咳嗽。李笑低头,发现下身被一个粉色的果冻状物体包住。
热。
好热。
甚至是烫的感觉从身体下方传来。
“喂,你该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吧?”周柳伏在正在不停喘气的李笑耳边笑笑,“那真是捡到宝了呢,竟然还有不知道飞机杯的男生。”
插入的很快,导致杯内的润滑并不彻底,李笑的体感只是自己的肉棒被一个没有牙齿的生物咬住了。
随着周柳一上一下的抽动,疼痛也随之而来,但也把润滑液涂抹的更加均匀。
“d选项根本不对,这位诗人当时才刚刚二十岁,这里老成的自称是反讽统治者的昏庸,并不是诗人对年迈的无力之感。”
和一个月前充满着胁迫的插入不同,这个东西在周柳的手中相当稳定,只是缓慢地吞吐,并且在不断变得温润。
“唔……”
“哦?有感觉了?”周柳贴的更近了,呼出的空气刮过李笑的耳朵,耳边的轻风吹不散身下的滚烫,“刚刚加热好的杯子哦,这么快就缴械的话会被翟乐笑话吧?”
周柳知道李笑是从乡下来的不了解这些,干脆说点谎话调戏眼前窘迫的好学生。
鼻间充满了因身体贴紧而传来的成熟雌性特有的味道,李笑有些头晕,想要躲开些,刚想直起腰身下的手却突然掐紧,肉棒好像被咬住般让李笑充满危机感。
“怎么能躲开呢,难道不舒服吗?”周柳保持了一个比较奇妙的距离,上课的老师看不出来两人在做些什么,只是贴的很近,很明显是主任和一名好学生在讨论问题罢了。
“还是说李笑其实是下面舒服了以后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可恶性格呢。”
“额唔……”李笑喘着气,想要思考的大脑几乎宕机,对于一个从小就遵守规矩只知道好好上课上学好好考试好好上大学好好工作的普通学生来说在教室里被长辈侵犯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
周柳缓缓把杯子拔出来,习惯了加热过的飞机杯的温度的肉棒因为突然的寒冷而抖了抖。
周柳咬住了李笑的耳朵。
“小乐听到了哦,你的喘息,看来对她很受用的,她在发抖呢。”周柳咬住了李笑的耳垂,胸前的波涛夹住了李笑并不健壮的右臂。
“就这么看着你的女朋友的背影射出来吧~”
忽然地被包裹住继续刚才的套弄动作,本该习惯的内部的温度因自己抽出去后的冷却,此刻又重新感觉灼热的紧致让李笑浑身僵硬。
不行……不能这么做,翟乐还在前面坐着,不能这么做。
“原来还在想着对女友忠诚吗?那三个人对你做的事她又不是不知道,你该不会觉得自己有多伟大吧?”
奇怪的雌性气味更浓了,像是要灌满李笑的肺。
“如果下课铃响了还没出来的话我也不会停的,你也不想这个样子被全班的同学看到吧?”
就这样再坚持二十分钟吗?李笑觉得自己坚持不了。
身下的那只手很不老实,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就这样坚持二十分钟根本不现实。
不如就这样……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