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人最痛苦吗?”
白洛瑶笑眯眯的望着白洛松,唇角微微翘着,像极了一只狡猾的狐狸。
白洛松的心漏了一拍,面不改色的问:“你说。”
“那当然是让她失去她最在意的东西,比如许琛、又比如白氏千金的身份。”
白洛瑶勾着红唇,陶心怡最在意的不就是这些?她偏偏不让她如意。
白洛松却微微皱眉,“你怎么拆散她和许琛,难道还要重新淌那趟浑水?”
“当然不会。”
白洛瑶撇了撇嘴,眼底早就没有对许琛的爱慕,她哼了哼。
“一个没了许家继承人的身份,一个是贫民窟的女孩儿,你说他们的真爱能坚持多久?”
她压根就不用亲自动手拆散他们,他们所谓的真爱就会经受不住考验。
“我懂了。”
白洛松表示受教,他比白洛瑶没打多久,更擅长的是经商,自然没白洛瑶这么懂人心。
他眸色复杂的望着妹妹,自从上次车祸的事情以后,他感觉洛瑶变了很大。
这样的变化让他心情十分复杂,欣喜的是她长大了,难过的是她可能再也不会有以前那么简单的快乐。
两人心情不错的吃完午饭,下午有一个项目会议,当陶心怡被赶鸭子上架拎到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坐满了人。
就连白兴国,都被白洛松叫了过来,而白洛瑶慵懒的坐在白洛松的旁边。
其实白洛瑶来公司,让白洛松有些慌,自然也没注意到陶心怡的脸色有些不对。
白洛松摆了摆手,“今天叫大家过来讨论的就是上次的那个项目,陶心怡,把表格发给大家。”
陶心怡:???
她迷茫的望着白洛松,今天差点被那个表格折磨疯了,她刚找了人帮她做,还没打印出来。
难道白洛松说的是那个表格?
陶心怡立即解释:“抱歉,小白总,我现在就去打印。”
“快点。”
白洛松皱着眉,脸色不太好,股东和董事们自然发现他的脸色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