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顾清河低笑一声:“真不给?”
姜窈:“……?”
她张张嘴:“我困了,。”
“好。”
说完挂断电话,姜窈把头埋进膝盖。
无声呐喊。
现在的顾清河要命啊啊啊啊!
重新爬回床上,准备睡觉。
然而一闭眼就是顾清河落在耳边低沉的呼吸。
还有唇尖被厮磨时柔软的触感。
姜窈:……要死。
不知翻到几点,迷迷糊糊的睡着。
却还一直做梦,梦里全是她和顾清河实践的画面。
各种各样。
各、种、各、样。
姜窈又一次从梦中猛地睁开眼。
刚准备来喊人的夏弥:“……”好险!
抬手拍拍姜窈,夏弥问:“窈窈你怎么了?”
然后,夏弥看着姜窈翻身把自己卷成蚕蛹,散落在身侧的长发掩不住已经发红的耳廓:“顾清河有毒!”
夏弥:“?”
这又和顾神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上午的山水写意是许教授的课。
姜窈和夏弥早早地到画室,备好画具。
没多久,许靖芸走进来,却罕见地翻开点名册,准备点名。
当她点名到周楠却无人应答时。
怒意爬上许靖芸的面颊,然而到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
她关上点名册:“班长,麻烦你转告周楠,如果再继续旷课下去,学校可以劝她退学。”
“好的老师。”
“之前是听说周楠在外面画廊打工,后来开始卖画,有的画卖个几十,有的几百。”
罗晴就坐在姜窈边上,压低声音和姜窈咬耳朵。